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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做什么?这话问得好,当然是来找你算账的!”一口沙哑难听,但也有点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进来,然后人群划开一道通向我的小路,那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进来,外面的光线太刺眼,我眯起眼,等他走近了,我看清了,眼里只余震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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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惊的不是我认出了他是谁,而是那张让我看见的脸,那张——,几乎不应该长在人身上该有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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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那么真实,不是每分每厘都清晰可见,我更愿意相信,眼前的这个人是哪个拍摄魔幻剧里走出的猴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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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脸上长着稀疏乌黑的毛发,每一片脸颊都有狰狞恐怖的肌肉,眼睛被一幅巨大的黑色墨镜遮挡着,但隐约的我像是可以看到他凸显的眼球。他身体佝偻,骨架怪异,原本还正常的身高,眼下看起来不过是十四五的孩童,他连拄着拐杖的手背上,都长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黑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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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,究竟是怎么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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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电视节目上也有看到过一些返古的毛孩,但远不及他来的这样恐怖狰狞,记忆中,我似乎从没接触过这个人,可偏偏有种诡异的感觉像是在告诉我,这个人,我或许认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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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定在我面前,僵硬地抽动了一下嘴角,扬起半缕弧度:“莫总监还真是好能耐啊,什么时候都不能被小看,迷晕了也不见得消停,本事也不错,还能从这里逃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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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认得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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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谁?”说实在的,我有点吓到,表面上声音听起来还平静,但若仔细一听就会察觉到一丝破音。我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眼里充满戒备,他忽然大笑起来,嗓音干涩难听,拉动着脸上僵硬的肉块,有种诡异的恐怖,让人感觉阴寒又止不住作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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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,才不过个把月不见,这么快就把丁某人给忘了?看来是跟萧雨帆一起的生活太滋润,让你们连过去犯下的罪过都懒得去回顾啊!”他讲得颇为感慨,声音依旧嘶哑难听,就像沙漠中迷失方向许久没有觅水的饥渴旅人,嗓子已经完全没有原貌,但那说话的语气竟有种特别的熟悉厌恶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