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王长着驴耳朵 番外(41)(2/2)

不会整个假期都独自一人待在出租房吧?

不用多此一举地询问他缘由和假日的去向,心知肚明。

只是,想到那个夜晚,路灯下形单影只的少年, 心脏的位置就好像被蛰了一下,泛起轻微的刺痛。

决断似乎变得容易起来, 春早迅速锁定粉色的那只耳机壳,满店寻找童越。

春早变得心不在焉。坐在精致的奶茶店里, 面前摆放着奶油顶如雪塔般美丽的饮品,她都失去了拍照的兴趣。

至于童越有一茬没一茬的聊天,也像是有另一个“自己”在替她在回应。

完全静不下心。

完全投入不了这个本该松弛悠闲, 也难得可贵的下午。

原也风轻云淡的信息, 变得像一道无解的符咒, 紧紧贴在她背部, 如影随形。

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浮躁什么,紧迫什么,这么焦灼难定,急于截止和逃离当前的一切。

她是想要去哪里。

捱到五点,童越有家庭聚餐,没办法在外吃晚餐。两个小姐妹在来时的地铁站道别,目送朋友乘上回程的列车厢,春早垂下左右舞动的左手,抓紧手机,轻车熟路地去找自己的那趟班次。

站在月台旁。

她再次打开扣扣,凝视原也的消息——这条她假装遗漏到现在的消息。

飞驰的地铁准点停在她面前,下车的乘客像被挤压出卵道的鱼籽那般汹涌而出,春早下意识地后退半步。

下一刻,她勾回快从肩头滑落的帆布包带,转身汇入人流。

地铁口外是两重天,竟已在落雨。

秋雨来急,不猛烈却密集,雨丝织盖,整座城市宛若罩上纱衣。

既已下定决心,犹豫或反悔就会显得多余,春早憋住口鼻,一鼓作气冲入雨幕里。

路面的水洼被女生的帆布鞋踩踏出一簇簇透明的焰火。

春早喘着气停在校门对面的familymart里,挑选了一些盒装奶和零食。

等待收银员扫码结算的间隙,她低头编辑消息发给童越:难得出来一趟,突然不想这么早回家,我去书店待会,我妈要是给你打电话,你就说我跟你在外面吃饭。

童越对这种时刻习以为常,回个“OK”,又忧患道:要是她让你接电话怎么办?

春早回:就说我去卫生间了。

“要塑料袋吗?”收银员打断她因扯谎产生的神游愧疚心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