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愈系神豪 第185章 两个女人打起来了(2/3)

“好啊你们两个,我煮了这么一桌子的好菜招待你们,你们还要合谋打我,不给你们吃了。”

“还护食,遭打。”

杨舞落和王温婉一起伸出腿去踩对面林灿的脚,林灿伸手下去,上手握住她们的脚踝,一拉,两人“啊~”了声,被这股力道拉近了些,胸口软绵绵的撞到了桌子,被疼了一下。

“好啊你,还打我们,过分了,松手,啊~林灿你松手,别挠我们脚底板,你烦,痒~哈哈哈~松开,烦死了,哈哈哈~”两个女人被挠脚底痒得又恼又止不住笑,“好好好,我们错了,你松啊!”

气氛算是活跃起来了。

林灿这才松开两人的玉足,王温婉和杨舞落“呼呼呼”的喘了几口气,力气都没了,恶狠狠的瞪了对面嘚瑟的林灿一眼。

王温婉:“你真的好幼稚啊,多大的人了,还挠脚底板。”

林灿:“吃虾吗?我给你们剥。”

杨舞落:“不要,你手摸了脚,我们不吃,恶心死了。”

指尖灵动只要是手上活都很溜,剥虾简直是小儿科,干净利落的剥了两只虾,拿着走了过去。

“你们刚洗了澡脚干净的,我给你们剥两个亲自喂舞落妹妹和温婉姐姐。”

“说了不吃就不吃,林灿你恶心死了,拿开,我不吃。”

“吃吧,没事。”

“不要~”

王温婉和杨舞落扔下筷子,撑起身要溜,林灿张开双手左右两边搂住两人的脖子,把虾仁递到嘴巴。

两人把嘴巴紧闭不吃,又在挣扎,不过林灿把她们脖子搂得很紧,无非挣脱。

“假惺惺的,我辛辛苦苦给你们剥的虾,哪儿脏了,再说了摸的是你们的脚丫子,你们还嫌弃自己?”

“不吃,不要~”

“我都剥了,你们不吃寒了我心,这样我吃一半,你们吃一半。”说着,根本不给她们反驳的机会,林灿一左一右吃了一半的虾仁,然后把剩下一半递到她们红唇边,“我都不嫌弃,你们还嫌弃,吃吧,这叫有福同享。”

王温婉和杨舞落互看一眼,也是对林灿无语了,什么人啊,摸了我们玉足,还剥虾,他吃一半,我们吃一半?

不过看这样子,他是铁了心,你们不吃,他是不放。

“行,服了你了。”杨舞落张开嘴要去吃虾仁,林灿把虾仁挪开一点,把嘴巴凑上去,杨舞落一口咬下去,疼得林灿“啊~”了声,“松松松,卧槽,你看到是我的嘴巴,你还咬。”

“谁叫你调皮的,哼~”

杨舞落抢过虾仁吃下,推开他回位置坐下。

林灿笑了笑扭过头,把另一只虾仁递到王温婉嘴巴,王温婉提醒道:“不许胡来,知道吗?”

“嗯。”

王温婉张开嘴去含虾仁,林灿像钓鱼那样提高,王温婉垫脚去吃,林灿又提高。

杨舞落“噗~”的声笑翻了,“温婉姐他在玩你。”

“你可恶!不吃了。”

“好好好,我不逗你了,给。”

林灿递到王温婉嘴巴,王温婉这才放心的去吃。

“嘿~”林灿又调皮的提高。

“我去!”王温婉直接就怒了,追着林灿在偌大个别墅里跑,“你站住,逮着你,我打死你!”

吃饭不是重点,重点是一起享受悠闲的惬意时光,在打打闹闹中什么烦恼也都忘了。

博启园是个现代风格的大平层别墅,套内面积1700平,超级大。

王温婉追到过道时,“啊~”了声,一只手旁边漆黑的储藏室伸出来揽过她的腰,直接被拉了进去,壁咚在墙上。

“林灿n……”

她要挥拳去打林灿,双手被林灿按在墙上,便感知到黑夜中熟悉的气息而来,凑到她唇边,撬开贝齿,把虾仁推送到她嘴里。

王温婉哪里经得住林灿这样撩,骨头都软了,还好林灿一只手落下搂住细腰贴在身上。

“温婉姐,虾仁好吃吗?”

“不好吃。”

吻上去堵住嘴,然后分开。

“好吃吗?”

“不好吃。”

又吻上去堵住嘴,然后分开。

“好吃吗?”

王温婉“嗤”的笑了声,“好吃好吃,行了吧?幼稚鬼,走了,去吃饭了。”

王温婉推开林灿,走出储藏室,嚼着虾仁回到位置上坐下,夹了个菜给杨舞落,“舞落,你是在师范念书是吧,你喜欢当老师?”

“嗯,我的梦想就是当一名老师。”

“不错。”

此时林灿回到对面坐下,举杯道:“杨老师我敬你一杯,以后我家的辅导费省了,温婉姐你以后多生几个,杨老师一并辅导了。”

林灿似笑非笑的在说,王温婉白了眼林灿,自然听得出林灿这话的意思是‘孩子的爹是我林灿’。

“不是!”王温婉放下杯子,“什么叫生几个,我又不是猪。”

杨舞落笑了一下,又认真的看着林灿,说道:“自从去年考高失利后,我一度失去信心,想复读但我好怕我复读一年又会高考出岔子,所以我不敢复读,到了师范的时候,虽然现在当老师是个好职业,收入各方面都很高,但我也一直问自己到底适不适合当老师…因为我觉得我不够自信,我不想为了自己有个铁饭碗就去霍霍学生,但林灿鼓励我那么久,我恢复了自信,我会好好学习,以后出社会当老师,也有信心当一名合格的人民教师,林灿,这杯酒我敬你。”

“不客气,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林灿和杨舞落喝了一个,作为治愈系大师,不断治愈女朋友是林灿最重要的事。

王温婉托着腮在旁边看着杨舞落:“自信比什么都重要,舞落我很欣赏你想当老师的初衷了,是不当庸师,教育出好学生,然后才是考虑自己的利益。”

杨舞落:“不应该这样吗?”

王温婉一笑:“应该,必须应该,现在太多不称职的老师了,罢了不说这些了,来,我们喝一个。”

两人又喝了一个,放下酒杯时,王温婉有点醉了,看了看高脚杯,“奇了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