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之阳一觉睡到晚上,身边已经空了,摸着坐起来,把白绸绑好,问系统,“老色批呢?”
“好像去处理什么事情,不知道耶。”系统没有权限看老色批去干啥。
“大少爷您醒了。”崧香端着温茶进来,“方才贵人说您醒了就要去禀告,您先喝点温茶,我去禀告。”
“嗯。”莫之阳接过茶水,听到崧香跑出去的脚步声却没有喝,只是放到一边,“陌生茶水不喝。”
推落水加死士,莫之阳不知道还有多少招数等着自己,该死的剧情君。
张君信从书房赶来,怕阳阳久等甚至用上轻功,比崧香来的快。
进来就看到阳阳披散着头发,撑着床正要起床。长发如瀑,有的在身后有的在胸口,肌肤比身上的亵衣还要白,双腿微微曲着。
“阳阳、”张君信只是这一眼就顶不住,真的很想把人按着狠狠地请撞碎。可是不行,阳阳身体太虚。
“君信。”莫之阳撑着坐起来,赤脚踩在脚踏上,“你怎么来的那么快?”
“因为太想见你了。”张君信两步过去,捧起阳阳的赤脚在手里把玩,“所以就很快过来。”
察觉到脚上的痒意,莫之阳想把脚抽回来,却被握的更紧,“我刚起。”眼盲看不见张君信眼里的欲i色。
“阳阳。”张君信把玩着手里的雪足。阳阳眼瞎所以很少出门,连脚都没有茧子,细嫩幼滑。
若是用这里出来,也不是不行?肯定也爽。
莫之阳:“怎么了?”
听声音就能听出老色批要做什么,肯定是要亲jio,啧啧啧,果然是个老色批,连脚都不放过。
“阳阳。”张君信忍不住伸出舌尖,舔一下脚背,“阳阳。”
“你!”莫之阳假装才察觉出老色批在做什么,“脏!”
张君信又尝一口,笃定道,“不脏,是香的是甜的。”
“老色批是个大痴汉!”系统看到老色批眼里的痴迷,又觉得宿主真棒!能把老色批迷得神魂颠倒。
莫之阳摇摇头,低声问道,“君信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没事。”张君信咽下口水,贪婪的看着这一双脚。亲自拿过鞋袜帮忙穿上,“明日我请了大夫来,阳阳你身子虚要调理,当然如果能治好眼睛的话。”
“能治好眼睛?”莫之阳耳朵一动,语气难掩期待。
如果能治好眼睛的话,那做事会方便不少。
“我会找最好的大夫,阳阳放心。”ωWW.
莫之阳点头,“嗯。”
等崧香赶回来时,大少爷已经起身,甚至衣服都穿好。心里抱怨:贵主子怎么老是抢我的活干啊。
“崧香,你出去吧。”张君信嫌人碍事,赶紧打发走。
虽然不高兴,但崧香看大少爷也没有阻止的意思,只好听话出去。现在都不知道要吃谁的醋了。
“今晚要早点休息吗?”张君信给阳阳揉肩,心里的算盘打得震天响,又不敢惊动心上人。
“方才睡得久,现在反而睡不着了。”莫之阳摸到手边的一本书,“你读书给我听,可好?”
“好。”
张君信自然求之不得。
交椅挺宽,但是两个成年男子坐下还是有点挤。张君信干脆抱起阳阳放到腿上,翻开书逐字逐句的读起来。
“老色批声音真好听。”莫之阳头靠在老色批的肩头,全身放松听着雌性低沉的嗓音读书。
“是啊。”系统此时也享受的眯起眼睛。
半本读完已然夜深。
“阳阳,要休息吗?”怀里的人没睡,张君信知道。把书放到一边将阳阳扶正坐起来,“还是说要吃点夜宵?”
莫之阳摇头,“什么都不想做。”大约是方才太静好,以至于小白莲现在心情平和到只想赖在老色批怀里。
“既如此,我有事要做。”张君信突然把人抱起放到面前的桌子上,“阳阳,辛苦你了。”
“嗯?”小白莲茫然,这是要做什么?结果下一秒袜子和鞋子就被脱下来,“君信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阳阳。”张君信脱掉鞋袜,露出这双缠人的雪足,捧在手里把玩,“我舍不得折腾阳阳,就劳烦你了。”
莫之阳明白老色批要做什么,这家伙真的就那么变态的吗?以前不会的,难道是因为白月光滤镜加持?
“君信,你?”莫之阳想缩回脚,却被牢牢扼住脚踝,动弹不得。
张君信喉结滚动,“阳阳,帮帮我。用脚。”这双脚在烛光下莹白如玉,是甜的是香的。
“怎么帮?”莫之阳被迫双手往后撑着,整个人微微后仰,只把这双脚的使用权交给老色批。